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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3 离开啊!帅哥有关相遇:听老张说过一个有关相遇的最哲学的话,大意是只要两个系统曾经相遇,双方就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都会或多或少留下对方的痕迹。 帅哥一:阳光型 圣马可广场上,他忽然童心大发,脱了鞋,挽起裤腿,赤脚在水里走着。他抬起头,开心的笑了,正好和我的目光相遇。他的笑容实在太耀眼,我被电到了。 帅哥二:标准型 威尼斯到处是死路,他走着走着,忽然转身。高高瘦瘦的,金发,黑色长风衣,深蓝色围巾,合身的毛衣。充我微微一笑,告诉我此路不通。 帅哥三:近人型 他蹲在黑漆漆的展馆的一角里,我回头看到,小声嘀咕了一句,吓着我了。结果他就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边说sorry,边笑个不停。 帅哥四:旅馆老板 我喜欢老房子改的旅馆,这个旅馆号称A Venice Museum. 高高的大厅,巨大的落地窗,阳光柔和。空旷的房间只在一个角落摆着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电脑放着老歌"what a wonderful world". 他站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欣赏大运河的景色。 只留下一个背影。 有关瞬间,所有这些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旅店老板只是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胡子拉查。只是那一瞬间让人很感动。广场上那位帅哥,如果不是那笑容,我也不会记得。帅只发生在那一秒钟。 有关记忆,记忆可能是错觉,这四个瞬间,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想象,我已经分不清了。 有关双年展 个人list 最喜欢的:波兰馆。有想象力,图很漂亮 停留最久的:瑞士馆。有关建筑教育 引起心理不适的:法国馆(大意是建筑也应该beautiful,然后就是“我们”法国馆应该来展示建筑怎样漂亮,其实只是模型很漂亮。) 喜欢的展馆:比利时展馆,巴西展馆,澳大利亚展馆,挪威馆 其他: 主馆:一如既往的很好很强大 我想国内的主流媒体毁掉了很多原本很美好的汉语,比如“和谐”,英文可以用harmony,本来是个不错的词。可是当我看到有关中国城市的研究里面出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却笑出声来。虽然,也许,人家没有特别的意思。 西班牙馆:我最最喜欢西班牙的建筑师,里面的作品一样不让人失望 俄罗斯馆:错位的乡愁。 虽然我不确定别人说我像俄罗斯人的用意,不过我自己不也总是老把自己和俄罗斯联系到一起吗?每次说起家乡,总会提起那条窄窄的界河,冬天通车,夏天通船,还有曾经的两国人互相游到对岸的活动。 以致于一看到俄罗斯馆,我竟然开始想家了。 大水2008年11月1日,威尼斯再一次被水淹 圣马可广场承满了水,行人只能走在临时现搭的桥上观光。看到一条队伍排到教堂门口,我很好奇水淹的教堂里面是什么样。 我的小学版 圣马可广场上,大家排成了一条长龙,走在水泥石板桥上。两边的景色美极了,大家左右张望着,不时的用手指指点点,都好高兴。有的人穿着漂亮的雨鞋,有的人穿着奇特的塑料鞋套,有的人干脆脱掉鞋子,挽起裤脚,赤脚走到广场中间, 就是为了感受这一刻水中威尼斯的魅力。 威尼斯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 September 20 久了你就习惯了 看台湾综艺节目的时候,常常有一个笑点。大概就是说虽然你现在不是很有名,经常被欺负,赚钱少,但是只要努力奋斗,再过几年。。。。。。你就会。。。习惯了。 以前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好笑的话罢了,现在却发现好像是真的。很多时候,尝试着改变的结果,只是什么也改不了,只是接受原来的自己而已。 我越来越习惯现在的自己了,虽然所有的缺点仍在,却开始不再讨厌自己了。甚至很多时候喜欢固执的坚持。 也许我开始变老了。 September 19 终于考完了一门 说实话,当我看到老张的图的时候,我觉得我在不停的更改过程中早就把我的concept一步一步杀死了,那几张看似很详细的图纸更像是画了妆的尸体。概念都死了,图纸再细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没想到我崇拜的教授老头还是给了不错的分数,看样子他还是比我想象的要kind, 我以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这个试图靠细节来掩盖主要概念的贫乏的小trick,然后按照他的一贯严格的态度给一个24分,也就是相当于“给个面子”分。不过算了,今天我的预测全不准,应该是第一次预测自己的workshop成绩这么不准。其实没有赚到的感觉,人得要多软弱才会把自己不太喜欢的方案花那么多时间做那么细,然后还只怀着那么谦卑的心祈求一个面子分数呢?浪费的时间应该比多出来的分数更有价值吧。相比较,我倒是更喜欢上个学期的workshop, 分数虽然低,但是至少我还是忠于我的想法的。 本来打算考完试继续准备我的下一门,不过就是因为同组的女生问我会用什么方式放松一下,我就忽然觉得应该放松一下,于是去了happy hour, 要了一杯我的default drink, long island, 现在晕晕的,感觉良好。还有,试了一个有奇怪名字的long drink, 叫做sex on the beach。其实味道很普通。那个叫做pussy的,我是实在没有胆量和服务生要。 September 05 又开始想旅行了又快要毕业了,最好是最后一次吧,我又开始厌倦了。高中毕业,大学毕业,每次毕业我都会有强烈的脱离的愿望,其实我知道,厌倦的不是这个城市,不是这个学校,也绝对不是身边的人,而是厌倦了自己,想逃离自己。每次总是通过逃到新的环境来重新塑造希望中的自己,每次又都是在厌倦中结束。不知道还有几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很想逃跑,越来越不耐烦。忽然觉得哪怕是一个旅行也好。 June 14 夏天来了从五月到六月一直下雨,判断季节在这个多雨的年份有了新的方法:下雨的类型。 五月是一下一整天的小雨,现在则是每天下午7点左右的雷阵雨。米兰的报纸说这是两百年来最多雨的夏天,我问怎么米兰两百年前就开始准确记录降雨量了吗?被告知这是意大利报纸,新闻价值是“200年!!”,不是准确性。 May 17 又下雨了 好不容易下决心要到市中心逛逛,结果云厚的估计下一天的雨也挤不干它们身上的水,何况又是这样轻飘飘的雨。 我想不出来这里和我出生的地方有什么地方相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某个时刻让我觉得好像和小时候的某个时刻很像,比如走在行人很少的路上,比如困在安静的房间里看外面灰色的云均匀的涂满天,比如感觉不到温暖的阳光却偏偏是暖色调,投射出我的影子长长的遥不可及。 May 16 Asking donation to Chinese earthquakeThere was an severe earthquake happened in China, which had an 7.8 magnitude. Up to now, 15,000 have died, and the number could rise to 50, 000 at the end. 900 students died because some school buildings collapsed, which means a real tragedy for 900 families which probably only had one child due to the policy in China. I just know that the Chinese student association of Politecnico di Milano has organised an donation activities to help the Chinese people suffering the disaster. They will be there before the main building of Politecnico, near the Piaza of Leonardo on Friday afternoon between 14:00-17:00, waiting for those who are interested in donation. April 12 The Inner Life of a Cell一个很好看的video的链接
是哈佛大学的生物教学video,展示细胞内部的空间结构。超乎想象得好看啊!比科幻片的大场面还让人激动。记得以前曾经有一个竞赛让大家设计无重力状态下的建筑,如果有一天人类真的可以建造太空城市,完全可以像这样啊。 February 12 转载 翻南方人物周刊旧贴看到的,题目是
《1970年约翰·列侬的观点》。先扯点别的,看这个南方人物周刊的网页是去年的时候开始的,就是那时候李阳让学生集体下跪的事,网上骂声一片,牛博网里则不少长篇大论的批判,大部分文章都很无聊。结果就看到了那篇《“疯”李阳》,实在是很喜欢那种叙事方式,写得太传神了。后来还看了几个,印象比较深的是那个讲“征途”游戏的文章,不过好像国内流传不多,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文章也要删。一想到回国后牛博,wiki, 都不能用了就觉得我的业余生活又要寻找新起点了。 正题是转载部分李皖,苏红的《1970年约翰·列侬的观点》 音乐中最好的东西,是真诚。最好的音乐是真诚的音乐,是第一人称的音乐,是“我自己”的经验,关于我,不是别人。而除了“我”,我也不知道任何 其他的东西了。这是真诚最基本的含义。猜测别人的想法,设置情境试图进入,是虚伪的;由此传递出来的是虚假的信息。艺术家应该为自己真正相信的东西而奋 斗,艺术应尽可能传递真诚的信息。最好的艺术不是刻意为之,而是水到渠成。 简单是最好的,简单里包含着复杂;抵达真实的简单,具有比复杂更高的难度。光滑的、复杂的、繁文缛节的、注重装饰的音乐都是些烂东西。在当今这
个时代,我们或许有许多伟大的吉他手跟乐手,有许多音乐的“进步”,有许多宏大辉煌的艺术摇滚、概念专辑、流行歌剧等等,但其实还是什么也没有。这个时代
擅长的是感官盛宴、虚张声势和玩杂技,只在卖弄技艺、提供苍白美感上有一套,水平甚至还很高,但是完全没有内容。--------------------------------------------------------- 艺术家只能选择“为现在艺术”,而不管艺术的定义。民间的英雄,野生的文化,往往有一种纯真。与其说这是艺术选择,毋宁说这是生活中的一件事。 这样才是真实的。所以,只有当代的、活着的艺术是真的、好的,其他都是假的、其次的。艺术若跟生命、跟生活、跟当下、跟身体脱离了,就不是真的艺术、真的 生活。摇滚乐正好是这个时代的媒介,所以“就是它了”,我们只能选择它。这就是真实,先于一切的第一位的真实。 与此相似,活着的艺术家,是我们应该努力关注、欣赏的艺术家。学校教育完全忽略这点,把学生罐头一般包进历史和经典的黑箱,与此生此世隔绝。人应该敞开心胸,丢掉教养面对当代艺术,应该对自己喊:把脑袋敲开吧!装些新东西进去!------------------------------------------- 必须跟品位、格调这些东西决裂。它们都是表面的,甚至,很虚伪。有一些高雅之士,就是擅于用品位掩盖无知。他们惯用非常“内行”的方式说话,以
免让别人发现,他们的内心其实空无一物。最悲惨的不是没有知识,而是没有心灵,没有感受力,而实情恰恰是,有许多高雅之士是没有感受力的,所以用品位来伪
装。------------------------------- 他说:我的吉他弹得很烂,但我是个了不起的吉他手,我能用简单的技术,创造直达灵魂的语言。 他说:去他的理论,去他的概念,去他的知识分子,只有感觉是真的,理论都是假的。 所以我们看到了一个不关心制作,不在乎艺术进步,尖锐排斥装饰性,对概念、哲学、精美、系统、技巧统统不感兴趣,直扑入中心去传递最急切信息的 列侬,他在寻求“把真相大声地说出来”的艺术。它非常直接,非常沉重,非常尖锐,想直接打中人的心,而不是炫晃你的眼睛。这样的音乐不复杂,但挑战性更 大。它极可能失败,而一旦做成了,即具有另一种高度。1970年之后,列侬一直在做这样的唱片,结果他写出了《给和平一个机会》,写出了《爱》,写出了 《想象》。这些歌曲音乐简单,乐器只有一种,但旋律永远在你的头顶回荡,它直接触及了那个核心,至今依然感召着人们。 1971年访谈写完后,扬曾经试图为其加入更多的深度讨论,但是,没有做成。这里写的,或许就是这件想象中的工作的一部分。扬说得对——在列侬 的个性中,一直都有“给我一点真相”的渴望。真相,真相,真相,一个灼人的词,仿佛听见列侬说:最重要的不是经典,是当下。最重要的不是艺术,是生活。要 活在当下,活在此时此刻,珍惜并畏惧每一天。生活和生存才是顶顶重要的,所以感受现在,感受这一刻;那些忘记了生活、或假装忘记生活的艺术骗子们,你们统 统滚蛋吧。 --------------------------------------------------- November 24 没年轻过就变老的面孔成天灰头土脸的混迹于学校,公司,寝室之间,每天忙这忙那。以为等以后有时间,自然会把自己照顾的好一点,所以把什么都推到以后。等赚了钱再打扮,等有时间再锻炼身体,等更自由一点的时候再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忙了两个月却忙出了一场病。两次被人猜错年龄,还没有醒悟。那天工作一天之后,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竟然长出了清晰的两道鱼尾纹。 铺平它,一放手又出现。 忽然觉得人生一下子灰暗起来了。忙来忙去到底为什么啊。 还没想明白,竟然已经开始变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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